Tether背后的故事:Crypto牢不可破的原生银行

在此五天前贸易媒体上的一则新闻报道显示,支撑他的贸易公司 Alameda Research 高杠杆资产负债表的是价值约 50 亿美元的代币,由 Bankman-Fried 发行的 FTT。FTX 和 Alameda 是 Tether 的大客户。迄今为止,Bankman-Fried 已经铸造了价值 360 亿美元的基于美元的稳定币 USDT,几乎占创造总量的一半。

2022 年 11 月 7 日,星期一,Tether 高管接到了一位长期业务合作伙伴 FTX 首席执行官 Sam Bankman-Fried 打来的不寻常电话。

Bankman-Fried 是一位年轻的头发蓬乱的加密货币高管,他乘着加密货币浪潮获得了 265 亿美元的个人财富,听起来令人羡艳。在此五天前贸易媒体上的一则新闻报道显示,支撑他的贸易公司 Alameda Research 高杠杆资产负债表的是价值约 50 亿美元的代币,由 Bankman-Fried 发行的 FTT。FTX 和 Alameda 是 Tether 的大客户。迄今为止,Bankman-Fried 已经铸造了价值 360 亿美元的基于美元的稳定币 USDT,几乎占创造总量的一半。

「他联系了我们并寻求经济帮助,」Ardoino 说。「他没有透露细节或他需要多少,但我们断然拒绝了。」

Ardoino 说这个请求有些不对劲,拒绝是一个很容易的决定。「他突然要了一些他以前从未要过的东西,而且他说的不是 1000 万美元。他说话的方式表明他有一个大问题。他的要求是数十亿。」

Tether 的首席技术官保罗·阿多伊诺 (Paolo Ardoino) 表示:「每个人都把 Tether 看作是两个无法做任何正确事情的意大利人。」

尽管 Tether 迄今已证明其在市场上的持久力,但稳定币提供商尚未获得加密货币之外的信任。多年来,它一直受到各种指控,从操纵市场、将客户资金存入其高管的个人账户,到支撑比特币价格。2021 年,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和纽约总检察长迫使 Tether 分别支付 4100 万美元和 1850 万美元的罚款,原因是 Tether 谎称除其他外,USDT 由美元一对一支持。

该公司从未进行过审计,也拒绝透露其抵押品的确切组合,其中包括加密代币、贷款和其他非流动性投资。相比之下,其最接近的竞争对手 USD Coin 由总部位于波士顿的 Circle Financial 运营,它发布了支持其 450 亿美元数字美元的具体国债、CUSIP 和到期日。

但是,如果加密在当前严酷的冬天中幸存下来,其主要流动性提供者 Tether 就必须成长起来。这就是为什么 Tether 最近发起了一场清理其形象的运动。长期以来,它一直被指责用有问题的商业票据填充其资产负债表,2022 年 6 月,它承诺从其储备中消除所有曾经价值 300 亿美元的资产,并将其中大部分投入美国国库券和其他现金等价物。然后在 8 月,它聘请了排名前五的会计师事务所 BDO,目标是进行全面审计。上周二,该公司宣布将在 2023 年底之前停止借出 USDT——其贷款占其资产的 9%。

这是否足以让在 FTX 崩溃后对这家松散的稳定币提供商更加不安的批评者闭嘴?

「通常稳定和始终稳定是有区别的,」货币代理审计长 Michael Hsu 说。「美联储货币和央行货币总是稳定的。如果你属于永远稳定的类别,你就不必公开为自己辩护。」

经历动荡的 Tether

在那个绝望的电话打来的几周内,FTT 从 26 美元跌至不到 2 美元,市值蒸发了约 30 亿美元。FTX 和 Alameda 即将申请破产保护,12 月 12 日,Bankman-Fried 被捕并被起诉 8 项洗钱和欺诈罪。

对于 Tether 这家备受争议的公司来说,它背后的价值 660 亿美元的稳定币 USDT 用于全球超过 50% 的比特币交易,Bankman-Fried 的死是喜忧参半。

FTX 是 Tether 的最大客户,但与培植媒体并与政客过从甚密的 Bankman-Fried 不同,Tether 一直顽强地抵制监管审查,并且一直是媒体蔑视的源头。

但在加密货币动荡的 2022 年,Tether 坚持了下来。5 月,当加密货币当时的第三大稳定币 TerraUSD 及其姊妹代币 LUNA(市值达 450 亿美元)突然崩盘时,Tether 面临恐慌的加密货币投资者的 160 亿美元赎回。虽然 USDT 在恐慌性抛售期间跌至 95 美分的低点,但它遇到了赎回并在一周内反弹至全部价值。在 FTX 最近的崩溃期间,几天内约有 30 亿美元的赎回涌入,但 Tether 几乎没有错过任何一个节拍。所有赎回均以 1:1 美元兑现。

Tether 高层

事实上,像 Tether 这样的稳定币在任何链上都是必须的,这表明比特币和其他加密货币存在明显的弱点。十多年后,最初的加密货币仍然非常不稳定。仅在过去 18 个月里,比特币的价格就两次逼近 70,000 美元,然后回落超过 65% 至最近的 17,000 美元。每天价格波动 5% 或更多并非闻所未闻。

稳定币的发明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加密货币投资者长期以来一直面临着另一个问题。大多数加密货币交易所,尤其是那些位于海外的加密货币交易所,都被银行避开,因此以美元和其他法定货币开展业务即使不是不可能也是困难的。稳定币在各种区块链之上生存和移动,就像比特币一样,避免了中央银行的控制。就仅以数字形式存在的 USDT 而言,它与美元挂钩。

如果存在于全球银行业之外的稳定币让您感到不安,请考虑一下世界主要的稳定币提供商 Tether,它是由一群阴暗的人物经营的。

其首席技术官 Paolo Ardoino 是 Tether 的代言人。所有关于 Tether 的媒体信息都经过他。据熟悉其财务状况的消息人士透露,Tether 的首席财务官 Giancarlo Devasini 是该公司的控股股东,估计拥有 Tether 母公司 DigFinex 40% 的股份,DigFinex 还拥有加密货币交易所 Bitfinex。

根据 Bitfinex 网站上的官方简历,出生于意大利都灵的 Devasini 现年 58 岁,是半导体市场的成功先驱,在他于 2008 年金融危机前不久将其出售之前,其业务年收入增长至 1.13 亿欧元。但《金融时报》 2021 年 7 月的一项调查发现,德瓦西尼的商业帝国在 2007 年的销售额仅为 1200 万欧元,并于次年 6 月进入清算阶段。此外,一家名为 Acme 的 Devasini 公司是东芝公司就 DVD 格式规范提起的专利侵权诉讼的对象。(Tether 表示,这起诉讼毫无根据,也没有得出不利的结论。)

许多消息来源称,曾经学习成为一名医生的 Devasini 是 Tether 的策划者,并在为大客户(如阿拉米达)的 Tethers 数字「铸造」中发挥了直接作用。Devasini 的确切位置尚不清楚,各种消息来源称他在从非洲岛国圣多美和普林西比到巴哈马、意大利和法国里维埃拉的各个地方。

Tether 的首席执行官是荷兰人 Jan Ludovicus van der Velde。据熟悉 Tether 财务状况的消息人士透露,他拥有合并后实体 20% 的股份并居住在香港。他也回避采访并留在幕后。

如果 Devasini 从幕后运营在维尔京群岛注册成立的 Tether 和 Bitfinex,那么 van der Velde 更像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负责人,负责与银行和监管机构维持高层战略关系。据 Ardoino 称,自大流行开始以来,van der Velde 多次前往欧洲刑警组织解释 Tether 的运作方式。Van der Velde 还帮助该公司在哈萨克斯坦获得了数字证券发行许可证,并正在领导努力在欧洲和土耳其获得新的银行业务关系。

除了共同所有权外,Tether 和 Bitfinex 还拥有相同的 CEO、CFO、CTO 和总法律顾问。Bitfinex 和 Tether 的首席运营官实际上是 Ardoino 的妻子,尽管在福布斯看到的文件中她没有被列为股东。Tether 总共有大约 50 名员工,而交易所 Bitifinex 有 200 名。

Tether 的业务与储备

这里有两种获得 Tether 的方法,在加密术语中称为 USDT。它可以在全球数百个列出数字资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中的任何一个上购买,也可以使用它控制的在多个不同区块链上运行的智能合约直接从 Tether 本身铸造。后一种方法是为高额赌注保留的,每笔交易必须至少铸造 100,000 美元的 USDT。据说 Devasini 参与了这些大额交易,例如 Sam Bankman-Fried 亲自呼吁为 Alameda 铸造大量 USDT。有时发行额高达 5 亿美元。

这样的业务可以是非常有利可图的。在营收端,USDT 的铸造和赎回是公司重要的利润中心。每笔交易收取 0.1% 的费用。福布斯估计,自 2014 年成立以来,Tether 已获得不少于 1.09 亿美元的手续费收入,其中大部分来自过去两年,当时其市值在 2022 年 5 月从 500 万美元飙升至 840 亿美元以上。

但真正的钱来自 Tether 如何将其收到的数十亿美元投资于铸造 USDT。从理论上讲,Tether 应该只接受客户资金并将其存放在现金和国债中,以履行其储备与美元 1:1 支持的承诺。然而,福布斯发现,Tether 早在 2015 年就开始创建模型以使其储备资产多样化。

为什么 Tether 需要投资美国财政部和货币市场基金以外的风险资产?Ardoino 表示,Tether 有义务盈利以获得某些营业执照。「对我们公司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也是我们与 Circle(USDC 发行人)之间的区别之一,就是确保商业模式保持盈利,」Ardoino 说,他预计这家稳定币公司将获得超额收益今年 6 亿美元。2022 年第三季度,以「透明和稳定」为座右铭的 Circle 公布了 4300 万美元的利润和 2.74 亿美元的收入——这是自 2018 年成立以来的首次。

与其他稳定币一样,Tether 储备的最大部分一直是「现金和现金等价物以及其他短期存款和商业票据」。根据其目前的储备明细,其 82.45% 的资产为现金和现金等价物,其中 70% 为国库券。剩下的 17.5% 投资于各种风险较高的资产,包括担保贷款,Tether 长期以来一直不愿透露详细信息。

Tether 从未对其 660 亿美元的储备进行过最终审计,其网站仅列出所谓的证明,这些只是快照,没有会计师事务所实际跟踪资金流动或进行任何认真的尽职调查。

据熟悉 Tether 业务的公司称,其一些交易对手包括加密交易公司 Jump Crypto 和 Cumberland/DRW。此外,该公司在 2021 年向现已破产的加密货币贷方 Celsius 提供了 8.41 亿美元的贷款,以比特币作为抵押。Ardoino 说 Celsius 的贷款已经全额偿还。该公司没有说明其他交易对手是否是关联公司。

在《华尔街日报》最近的一篇文章中,一位公司发言人表示,该公司自己持有其未偿还贷款的所有抵押品。

Tether 资产的其他部分(约 4%)投资于 Blockstream、Dusk Network 和 Renrenbit 等私人加密公司的代币和股权。它还投资于 ShapeShift、OWNR 钱包和 STOKR、LN 钱包和 Exordium Limited。鉴于今年加密货币的总市值下降了 63%,这些资产很可能受到重创。

Tether 的目标

尽管 Tether 正在采取措施变得更加透明,但 Ardoino 认为,无论公司做什么,它都永远无法满足批评者的要求。

「Genesis 最近停止了提款。Voyager 是一家上市公司,然后你有 Celsius 和 BlockFi,这是一个被各方称赞的庞然大物。三支箭,被视为完美的交易员,」Ardoino 说。「每个人总是比 Tether 更好。」

令人惊讶的是,Ardoino 指出 Tether 在 2019 年与纽约总检察长办公室达成的 1850 万美元和解协议证明了他的公司具有持久力。在那种情况下,Tether 秘密使用其客户的抵押品向姊妹公司 Bitifinex 提供了 8.5 亿美元的紧急贷款,因为该加密货币交易所的银行巴拿马的 Crypto Capital 有自己的资金被政府监管机构没收。作为回应,Tether 当时表示,「这笔贷款是为了确保 Bitfinex 客户的连续性。它已经提前全额偿还,包括利息。这笔贷款在任何时候都没有影响 Tether 处理赎回的能力。」

「人们提出问题很好,」Ardoino 说,「但是因为我们不断证明自己是错误的而改变目标,这对我来说意味着别有用心。」

与此同时,Ardoino 并没有因为担心如何满足其他人对 Tether 应该如何运作或披露信息的期望而失眠。Tether 没有成为上市公司的计划,也预计其管理结构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Ardoino、Devasini 和 van der Velde 更关心的是整个加密货币市场的状况,Tether 是其中的主要流动性提供者。稳定币对活跃的交易者至关重要,但加密冬天已经看到 Tether 的市值下降了 25% 以上。现在,显着提高的利率为交易者提供了加密货币和 DeFi 之外的众多替代方案,从而加剧了这种情况。主要加密货币交易所的 USDT 收益率目前平均为 2%。

如果加密技术复苏,Tether 很可能会看到其他竞争对手争夺它的位置。除了已经拥有 29.8% 市场份额并受到贝莱德和纽约梅隆银行等华尔街公司青睐的 USDC 之外,大型交易所 Binance 本身也创建了自己的稳定币 BUSD。然后有可能在某个时候,一家由 FDIC 承保的大型银行或中央银行提供数字美元。

「我们不打算永远成为市场上最大的稳定币。如果明天摩根大通决定创建他们的 JPUSD 或其他任何东西,他们将在两秒钟内比我们大,」Ardoino 说。「我们希望被土耳其人、委内瑞拉人和阿根廷人使用。对我们来说唯一重要的是我们的产品正在被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人们使用。他们是真正迫切需要获得美元的人。」

(声明:请读者严格遵守所在地法律法规,本文不代表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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